还没有结束2
  朝比奈缓缓退出美波的身体,一股乳白色的液体随之溢出,顺着她微微翕动的穴口淌下来,在床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  美波躺在那里,身体还在轻轻打着颤。她眼眶红红的,整张脸湿透了,分不清是汗还是泪。
  北条在床边俯下身,指尖几乎没用什么力气,沿着她的脸颊轻轻一掠,把那缕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拨到她耳后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那双可爱的狗狗眼正无辜地看着她,“你还好吗?”
  美波没有出声,她连呼吸都还在抖,下面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白浊。
  北条收回手,转而按上她的肩头,指腹慢慢画着圈,感受着她肌肤上细密的战栗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,”他缓缓道,“该我了。”
  那股无法抑制的颤抖重新爬满她的全身。
  北条把她从床垫上扶起来,让她坐在边缘。
  他搬了把椅子放在对面,自己坐上去,双腿微微分开,指向天花板的性器顶端在昏暗中泛着水光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,”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,笑得人畜无害,“过来坐。”
  美波把脸转向一边,微微摇头,嘴唇还在抖,“不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  北条歪了歪头,那副不经意的稚气让人心头一软。但美波看得出来,那双眼睛并没有在笑,里面全是玩味的恶意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不想过来?”他歪着头问,“那我去找美波小姐也可以。”
  他说着就要站起来,椅子发出“嘎吱”一声。美波浑身一紧,赶紧摇头,“我……我过去。”
  她心里清楚,如果让他主动过来,他会用更折磨人的方式。
  她慢慢站起来,两条腿还在发软,膝盖几乎对不齐。踉跄着走到北条面前,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,遮着还在挺立的乳尖。
  北条伸手拉住她的手腕,没给她犹豫的机会,直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她的臀肉贴上他牛仔裤粗糙的布料,那股凉意让她下意识一缩。
  美波赤裸着身体面对他,坐在他的大腿上。她能感觉到他腹部的体温,还有他胯下那根东西正抵着她的下面。
  北条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,拇指在她腰侧的软肉上缓缓摩挲:“美波小姐可以靠着我,不会累的。”
  美波的手不知该放哪里。
  北条把她的手拉过来,让她环住自己的脖子,甚至故意把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后颈的皮肤上。
  “这样就好了。”他说,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。
  美波的手臂圈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。
  乳房压在他胸口,被挤扁在两人之间,乳尖隔着T恤布料摩擦着,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又是一颤,下面不争气地又湿了一点。
  北条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臀部,手掌托着那团浑圆的软肉,慢慢揉捏,像在掂量什么水果。
  轻轻往上抬了抬,又松开。
  美波的身体往下沉,湿滑的入口抵在了他性器的顶端。他已经完全硬了,龟头像要灼伤她。
  北条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“自己放进去。”
  美波咬着嘴唇,撑着他的肩膀,慢慢往下沉。性器挤开内壁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气。
  太满了。
  她不敢太快,只能一点一点地吞着,每进去一分都觉得自己要被撑裂了。
  整根没入时,她的身体彻底软了,整个人靠在他身上。
  羞的把脸也埋进他的颈窝,嘴唇贴着他的锁骨。
  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,还有他平稳到近乎冷酷的呼吸。
  北条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抚摸,一下一下的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  “都吃进去了,真厉害。
  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一点笑意,“我开动了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他猛地往上一顶。
  “啊——!”
  美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。
  北条的手从她背上移到腰侧,掐得很紧,指尖几乎陷进她的软肉里。
  他开始帮她上下移动,每一次提起都把她拉到只剩龟头在里面,猛地按下,整根没入。
  每次下沉,龟头都重重碾过那个要命的位置,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。
  美波的呻吟随着身体的起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,像被撞碎的喘息。
  “呀……哈啊……”
  “啊啊啊……不要了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  “美波小姐不是动得很好吗?”
  北条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那双狗狗眼微微弯起,“腰摇得好厉害。”
  “你看,你明明很想要吧?里面一直在吸我。”
  美波咬着嘴唇想控制身体,但他的手掐着她的腰,她根本控制不了。
  她能听见自己下面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,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。
  北条的腰也开始往上顶,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,每次都在她下落时加一把力。
  椅子在两人身下“吱呀吱呀”地响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的里面好紧,好热,一直在绞……”
  “哈……你是有多喜欢这根东西?”
  美波的呻吟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不受控制。她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正在崩塌,快感像洪水一样涌上来。
  “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  “等一下。”
  北条突然停下动作,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。性器从她体内抽出来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轻响。
  美波的身体在发抖,高潮被生生掐断的感觉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下面还在痉挛,却什么都夹不到,那种空虚比死还难受。
  “为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,带着哭腔,“为什么要停下来……”
  北条看着她,眼里全是故意的恶意:“因为我还不想让你去啊。”
  “美波小姐是不是忘了,现在是‘我’在操你,不是你在操我。”
  他重新让她坐下来,却只浅浅地插进去,龟头在入口处慢慢磨蹭,就是不往里深入。
  “唔……别……别磨了……”美波的声音不再是抱怨,而是哀求。
  “太小声了噢。”北条歪着头,“美波小姐想要什么说出来时候要大点声。”
  美波咬着嘴唇拼命摇头,她已经说不出那么羞耻的话了。
  北条继续浅浅地磨着,龟头边缘反复刮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。
  下面那张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,像在主动吮吸他。
  “不说的话,我们就一直这样。”他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。
  美波的眼泪扑簌簌掉着。
  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,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痒,像无数只蚂蚁在爬。
  她需要被填满,需要被狠狠地顶进去。
  “进来。”
  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。
  “嗯?听不清。”北条故意把耳朵凑近她的嘴唇。
  “插进来……”
  “求你了……插进来……”
  “用力插进来……”
  美波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个字都像在割碎她的自尊。
  北条笑得眼睛弯弯的,“美波小姐真乖。”
  他猛地往上一顶,整根没入。
  “啊——!”美波近乎尖叫。
  这次没有喘息的机会。
  他双手掐着她的腰,以几乎粗暴的力度上下套弄她的身体。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顶得浑身发软,子宫口被反复冲撞,快感像电流从尾椎骨蹿上头顶。
  “还要吗?”北条问,语气里带着笑意。
  “啊哈……要……”
  “嗯啊……还要……啊啊……不要停……”
  美波主动扭着腰去追逐他的撞击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不是说不要吗?现在怎么这么主动?”
  北条咬了一下她的耳垂,“你看你,流了我一裤子。”
  美波说不出话了。
  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吞噬。
  她主动抱着北条的脖子,自己开始上下动起来,动作甚至比北条帮她时更狂乱。
  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发出“啪啪啪”的脆响,混合着水声和她失控的呻吟。
  “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  北条反而慢了下来,坏心眼地在她动到一半时故意收力,让她自己落不到底。
  美波急得哭了出来,“别……别收……给我……给我……”
  “给你什么?”他的声音带着笑。
  “给我……你的那个……插进来……用力插……我要去了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  “求我的话,好歹要说出我的名字啊。”北条的声音低沉而残忍。
  “求你……洵斗……求你……让我高潮……让我去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”
  北条终于不再折磨她了。
  他站起来,把美波整个人按在床垫上,让她趴着,然后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。
  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插到最深,每一次都整根没入、整根抽出,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,再狠狠塞回去。
  他的手伸到美波身下,指尖轻轻按在她已经充血的阴蒂上,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捏。
  美波的呻吟被床垫闷住,变成含糊的呜咽,但很快又被一下深顶撞成短促的尖叫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的声音好好听,”北条说,“不要闷着。”
  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上半身抬起来一点,让她不能再把脸埋进床垫里。
  美波的呻吟清晰地回荡在仓库里,又甜又腻,每一声都在乞求更多。
  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太舒服了……要去了……真的去了……”
  “等一下。”北条又说了这两个字,手突然松开她的腰,作势要退出来。
  “不要——!”美波回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,“不要退出去……求你……别停……让我去……让我去……”
  她的声音几乎是尖叫了,身体主动往后顶,死死咬着他的性器不让他退出。
  北条看着美波那张崩溃的脸,终于满意地笑了。
  “好。”他轻声说,“这次让你去。”
  他重新掐紧她的腰,以几乎要贯穿她的力度疯狂抽插起来。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碾着子宫口来回摩擦。
  美波的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,一波一波的痉挛从深处蔓延开来,像有什么在体内爆炸。
  “去了……去了……啊啊啊啊——去了去了去了——!”
  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,溅在北条的小腹和大腿上,连床垫都洇湿了一大片。
  她的身体不停地痉挛,内壁剧烈收缩,紧紧绞着北条的性器,像要把里面每一滴都挤出来。
  北条没有停,他继续抽插着,享受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收缩,甚至加快了速度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的高潮好厉害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额头上也渗出了汗,“里面一直在吸呢,你是有多贪吃?”
  美波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。
  她像被抽空了一样趴在床垫上,但北条还在插,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又哭又叫的呻吟。
  “不要了……不要再来了……太舒服了……受不了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  “不行。”北条的声音也有些发抖,但他还是坏心眼地故意放慢了速度,“美波小姐再求我一次,说你要我射给你。”
  美波的意识已经模糊了。
  她什么都顾不上了,只知道自己的身体需要那个最后的释放。
  “射……射给我……洵斗……射到我里面……求你……灌满我……洵斗……求你……”
  北条听到这句话,眼里终于涌上了失控的情欲。他最后一次深插,将性器顶到了最深处。
  龟头抵着子宫口,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,直接灌进了她身体深处,又多又浓,甚至从缝隙里溢了出来。
  射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就那样埋在她体内,趴在她背上,嘴唇贴着她的后颈。
  “美波小姐,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,“你好厉害,我都差点被你夹射了。”
  美波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只能趴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身体还在时不时抽动一下。
  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,她好像被玩坏了。